前些天看Time上的一篇文章,标题大意是“当你什么也不做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”,很多人就会回答:“发呆”,和我想的一样。
在那篇文章里面说,人脑在发呆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进行时间旅游,或是回想过去,或是幻想未来。这也是人脑和动物大脑最大的不同之处之一,人脑可以在任何想要的时候把自己带回过去或者未来。动物的大脑要靠外在的刺激来学习(条件反射),人脑则不同,可以通过回想或者幻想带来无限多次的宝贵的经验(exp值);换句话说,不管经历过没有,或者是仅经历过一次,人脑都可以无限次的通过大脑的虚拟经验学习。还有一篇类似的文章提到了人脑的构造,里面的一个实验很有意思:让两组被实验者练习弹钢琴,一组是实际的练习,一组是通过大脑想象练习来模拟练习,结果两组相对于对照组(没有做任何练习的组)水平的提高差不多。
两篇文章具体的内容不是很清楚了,所记都只是大概,感兴趣的可以上time的网站去查一下。我当时查的关键字是sleep。
扯了这么远,实际上发生的事倒是看起来毫不相关:只是因为今天早上我翻出了古董级的Ubuntu 5.04的光盘,那是我装的第一个Ubuntu版本,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我刻的第一张Ubuntu光盘,之后除了尝鲜下载测试版或者Kubuntu外,都是刻的DVD。
那张光盘上的日期是05年八月29号,算起来我用Ubuntu也有一年零五个月的时间了,对Ubuntu的新鲜感仍在,尤其是当我装新的软件的时候,或者换新的版本的时候,不过大部分时间,感觉是平平淡淡的,有点像是在家的感觉。
当初用Ubuntu/Linux部分是为了尝鲜,但主要还是因为它在我电脑上的稳定性是不管XP还是Win2K都不能比的。当时在附近的电子连锁店(Dick smith)看到了Knoppix的live cd,试了一下(花钱买的),惊艳!没想到现在Linux做得这么先进,不过现在感觉Knoppix的主要作用好像就是用来耀的。虽然Linux的光盘都卖的很便宜,不过当时对linux还是本着试一试的态度。于是用我256K的小猫从网上一点点当下了Mandriva的四张左右的光盘,用了大概感觉有一周的时间,因为搞不定adsl猫的问题,放弃了。对Mandriva的感觉一般般,可能因为当初自己对Linux了解太少,把什么都装上了,结果菜单一点出来一大堆,还不清楚什么是干什么用的,用的很晕。之后好象还试过FC,感觉还不错,还是搞不定ADSL猫的问题,之后不知怎么的,想起来试试刚刚流行的Ubuntu,本来对一张光盘的版本不报太大希望。没想到装完之后又是一次惊喜,当然ADSL猫的问题仍然搞不定,不过我也想开了,放弃usb接口的,换了个ethnet的。WULA,从此就生活在Ubuntu平淡的快乐生活了。
如上所述,我用Ubuntu的主要原因是为了稳定,以前Windows下的老是有磁盘碎片的问题,还有自动登出的问题,更别提病毒的问题,现在都没有了。所以我对Ubuntu的态度也比较的保守,Berly, Compiz都是很晚才试,后来因为装compiz加了些非官方的源弄的显卡驱动更新老出问题,加上我的Mx440显卡跑它们也比较吃力,所以compiz也不开了。而且虽然说是用了linux一年半的时间,可是除了一些基本的系统设置,还有vim,并没有太钻研linux的使用和操作,所以水平离高手差的还远。十年前,可能我会花更多时间研究linux本身,不过现在,它对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,一个对我来说比Windows更朴实更听话的工具而已。为了装Ubuntu,还是花了不少时间研究设置它的,不过“What I get in return is a better life!“
,所以Ubuntu虽然离完美还很远,虽然现在我仍然对着windows media player 11流口水,不过我仍然很高兴我换了Ubuntu。
现在看看5。04的Ubuntu,实在没有留着它的必要了,打算扔掉。是为此记,纪念我这一年半载的Ubuntu生活。再次感谢这张老光盘,带我回顾了一年半前的日子,当时我也刚刚认识了我的女朋友
